深圳,“鸭”吧今夜无眠

的第一大案。你听说过口淫吗?你听讲过**吗?你能知道富婆是怎样玩弄帅哥的吗?好多的往事,虽是记忆中的则则剪影了,可今天想起依然历历在目。逝者如斯,能够侥幸活着的我,想写下这段让人荡…

的第一大案。你听说过口淫吗?你听讲过**吗?你能知道富婆是怎样玩弄帅哥的吗?好多的往事,虽是记忆中的则则剪影了,可今天想起依然历历在目。逝者如斯,能够侥幸活着的我,想写下这段让人荡气回肠的故事,以醒来者。

妍子端着一杯深黄色的浊酒递到我的手上,如外又给我一粒蓝色的菱形药片。

我就像主人喂的一条狗,有着很好的条件反射性。

我的反射不是高兴地摇着尾巴,而是害怕,很害怕的一种。因为我知道那杯酒是特猛的性药,蓝色的菱形药片是伟哥,在中国叫万艾可。喝了吃了再被人掏空过后可不是个滋味,起码小肚子又要疼上半天。

我没有病,性功能很正常;可客人要的是疯狂和坚挺。达不到要求,只有用药来釜底加薪。那酒可以让男人变的疯狂,万艾可更是男人坚挺的中流砥柱。有了它,就有了钱,有了钱就有了一切。

妍子看我有些迟疑,很不高兴地骂道,你他妈的罗嗦什么?这回没你的亏吃,是个靓姐,人家已脱好等着你。

昨天夜里都给你了,哪还有货?看起来你是成心想整死我。我不满地嘟囔着。

妍子眼一瞪,你他妈少给我废话,白吃了我的豆腐还嫌七嫌八的,什么你娘德性!

我有些乞求地说,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小肚子还在疼呢!

早晨不是多给你加了一份奶吗?并且你只要把货卸了,多少她也说不出什么。去吧!提提精神,加把劲头,干死她!

妍子在我们几个男人面前说话历来很随便,压根就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。

不喝那杯酒是不行的,不吃那片药也是不行的;因为妍子就在面前看着。直到喝净吃光她才肯离开。

酒是苦辣的,药是无味的,进了肚子二十分钟后就让人感觉火烧火燎,犹如肚子里装了二十五个小老鼠,真是百爪挠心。很快的我面色开始潮红,心跳开始加速,胸部就像揣着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,见头母驴都想追上去。

在妍子的再次催促下,我整了整衣服,往两边腋窝和脖颈处喷了点 男士夜巴黎 ,拿起一支红玫瑰,向等我的靓姐房间走去。

从工作室到二楼宿舍只有二十二个台阶,十六米的距离。我熟悉的闭上眼睛都不会走错,因为我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一年。我的工作是做先生,被外面人称作 鸭子 ,说白了就是男妓。妍子是老板,领导着我们几个人,她也是我们大家的公共情人;因为每夜要求我们其中的一位陪她,她的性欲很强,像皇帝换妃子一样轮流着临幸我们,对她自然是免费的,因为她是我们的老板。她开着一家 妍子心理咨询工作室 作为对外的招牌。这当然是个幌子,真正的目的是让我们这些先生接待一些阔太太,用自己的自然功能让她们过的更快活。

走进房间,一位女士正半躺在床上看画报,身上盖着毛巾被,雪白的双肩露在外面,就像刚从水里捞出的最后一节小嫩藕。看她年龄大概有三十二三岁,头发染的红里带黑,瀑布一般垂在一边;樱桃小嘴抹的是淡口红,脸上略施粉黛,腮上搽了浅浅的胭脂红,配上一双忽灵灵的大眼睛,真的像贵妃即将出浴,更像仙女侧卧天鹅湖。我坐到床帮上,面带微笑双目含情默默地盯着她,缓缓地把手中火红的玫瑰递到她的胸前。她眼角含笑嘴角上翘地看着我,伸出手接过花儿,眼神转到花朵上,深情地吻了玫瑰一下。我接过她的画报放在旁边,握住她的手。她猛地坐起来,把我紧紧地抱在怀中,两座弹性很好的乳房贴在我的脸上,沁人心脾的 女士夜巴黎 缭绕着我面部的空间,那是一种让人舒服的味道。我像一只温顺的京巴,找到她红里微黑的**,慢慢地吮起来。另一只手把玩着那个闲着的乳房,从乳晕上看这位女士肯定没养过崽子;因为**既不大而软,乳晕不黑且泛红,乳房弹性好的像刚从冷水里捞出的凉粉,颤颤的,饱满而且雪白,男人看到不流涎水就该去精神病院了。她把我抱的越来越紧,并不时地发出呻吟声,我知道那是被我吮奶刺激的。她的手开始解我西服的扣子,能感觉到她已经迫不及待。其实来这里的女士应当说大多是性饥渴者,来的时候就带着冲动,再被我们刺激一下,哪有不呻吟之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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